axelle_kk现居法国,于2005年2月14日开始记录自己法飘生活,kk喜欢记录生活的脸和影子。
在王导的劝说下,我决定到这里来记录我在法国生活的点点滴滴,回头看,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这里,放弃那么多,值得吗?为的什么,我不知道,是梦想吗?
·蒙着面纱的威尼斯
决定要去威尼斯,就处于兴奋之中,因为听很多朋友说由于把那里想得太好了,导致去了以后很失望;所以我刻意的不去看那些关于威尼斯的文字,想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个众说纷纭的水上都市。05年1月29号,白天去上班,晚上22:30从家里出发,原来格勒的夜晚这么冷,new east的车也不来,冷得我一直在诅咒。凌晨4点在睡梦中醒来,车停了,小腩问我要不要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也好。迷迷糊糊的下了车,进了一个类似tabac的地方,扑面而来的听不懂语言,一个激灵:意大利
已经到了!!!!!彻底的醒了,吼吼,意大利的男人真的比法国的帅哦。
上午9点左右到了梦幻的venice,一阵忙乱中,大家分头行动,我们顶着venice郊外刺骨的寒风步行进入venice。
初到威尼斯,说实在,我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,也许是坐了一夜的车有些疲倦吧,那天的威尼斯对于我来说好象还是蒙在面纱里,不愿被人看见一样,对于我什么都是新鲜的。
·party in weekend
在evan一天一个短信的邀请下,我决定周六去他们的party(因为我属实是很不愿意去应付那些陌生美国人和别的国家的人)。
party是在晚上8:30左右开始,从家里出来刚走到路口就看见一辆tram在面前呼啸而去,“merde”,下一辆还有9分钟,只得拿出手机给evan发短信,懒人就是我这样的,嘿嘿,直接把他上回迟到发给我的短信转发给了他,结果他回短信告诉我,他派他的一个朋友在saint bruno等我,adam,念出来好象法语的“等待”的发音,长什么样子啊?where???一个抱着大瓶汽水的男孩出现在我面前:hi,i am adam。握手,他很兴奋的对我说:你和evan形容的一样,很joli,你能说英文的,对吧,他说你英文很好。
当时倒地,现在我哪里还能说流利的英文啊,都是句子里夹杂着法语词,要不就是得想半天在脑子里飞快的寻找这些词的英文说法;一路聊过去,原来他的法语说的不好,我心里一阵窃喜,嘿嘿,到了evan家,先向今天的过生日的christian祝福过,发现我属于早到的人,大部队都没有来,和一个德国女孩聊天因为她看起来还较比gentille,天啊,她的名字一直到最后我才记住,太复杂了——cosima。
还好,整个晚上没有我想象的无聊虽然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,也只有在cuef见过而已,意外的碰到dessy,culture的课结束后我们就没有见过,她带过来一个台湾mm,只有我们是黄色的脸孔,自然我们就凑在一起,时间越来越晚,不停的有人来,我们聊天的战地从走廊移到evan卧室又转到厨房,天啊,这么多人,真的是我以前看美国的青春片一样的party,分不清的瑞典人还美国人,也许还有其他国家的,反正我是分不清,就像他们都分不清中国人,韩国人和日本人一样,前半夜我们基本都在重复一个动作,就是有新人来了,大家拥抱,亲吻,互道姓名然后开聊,其实名字转眼就忘了,午夜12点,我们3个计划走了,再晚没有tram了,evan 说一会大家要一起去disque,我被n多人关到浴室,为什么不让我走啊,我想回家睡觉,困啊人来了又走,最后还是没有去成disque,认识了一个在一大读master 2的帅男,就是我和老边经常议论的那种帅男,裤子提到pp那里,露着很多的小裤裤,头发是粗粗的锡纸烫的,可惜估计是学得有点多,有点秀逗,我们n个人坐在地上喝着小酒,聊着小天,看着n多的帅面孔,嘿嘿,又开始好色了一个以前和大琳琳一个班的男生,给我们跳的小舞还挺挑逗,西西,凌晨,东倒西歪的坚持着,秀逗男问我怎么回家啊,我说等到清晨有了tram再走,他说他要步行回在les taille的公寓,邀请我一起走,我眼珠差点掉出来,急忙摆手,我们是相反的方向,还是免了,你自己bon corage吧,他很遗憾的,说ok,a la prochaine!
bisou又,还n下!!!n下就n下吧,干嘛拉着我手凌晨4点,evan陪我走回家,这个可爱的孩子,睡觉睡觉,困死我了,soiree我很愉快,那个cosima要了我的电话和邮箱,要和我保持联系,好,好,那么温柔的姑娘,谁不喜欢,我亲爱的大琳琳还在给我等着门,西西,是良心发现,内疚让我一个人去soiree吧。上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