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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孩子冷暖发财路—投资龙华房产得大于失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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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: 这小姐是真的笨,不是下88手,就是98手、99手。在第四笔下下去。我叫她要有。54、67、43、34 等类的单。别老是8、8、8、9、9、9。 小姐一脸的不自在,想顶我几句,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,她实在是太忙了。 老高在15.76之前出干净了他、和我的账号上全部股票。(当时该股一直在涨)。其它几位兄弟也都在出,收市前8分钟左右,我们几位兄弟都清干净了手。 我一直在留意f7,证券部只有几个中户跟着出了,散户没有几个人动,其中还有人500、1000的进货。 从回报看,只有在老高出货的前几手单上,有整单、整单的接手盘,往后面的回报多数是散单。我当时心里庆幸,但没有把握会证明我的判断准确。 收市,消息股收在15.78元。比老高最后一笔出货价还高了几分钱。几位兄弟的出货价、与收市价基本上持平。我看了一眼成交量,成交105184手。换手率达21%。 老高叫表妹过来,让她帮我收拾工作,并要她代我请假,让她对老总说。星期一他要请老总吃饭。今天我们几个要借用一个老x(指我)。 老高要“借”我走,我心里就知有麻烦,不是别的,我非常和盘托出我的分析不可。否则几位兄弟肯定放我不过。 几兄弟没有泡咖啡厅,老高叫了两部的士拉我们去粤海大酒店,开了两个房间,说是晚上吃饭、宵夜都方便。 “多”堂会审即时开庭。我一看兄弟们这架势,心里刚开始还有一点发毛,但很快我就镇定也镇静了下来。 老高第一个问我,兄弟,你说今天还有消息给你,可你叫我出,我是听了你的解释,当时我虽然没有想通,但我还是下决心出货。因为我信用你。 先申明,就算是这只股票下周再涨它10块、20块。我也不怪你。但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会与我、我们、其它股民的看法不同?相信他们几个同样也想知道。 另几个兄弟是“亿”口同声,就是。老高出了,我们也担心,所以才出,我们出的时候,股票还不停的涨,你也知道,我们几个加上来有近180万股。可是都让人吃了。 我们也和老高一样,下周就是涨了50块也不怪你,但我们确实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。叫我们出货。你是如何想的? 我拿出烟,一人分了一支,最后我自己都没有烟了。一位兄弟从包里丢给我两包烟,我是烟枪。谁都知道。 先谢谢兄弟们对我的信用。但是,兄弟们先别急,我要静一会,否则我说话联贯不起来,你们听起来会乱七八糟,这样一来我就是说破嘴,你们也不会服。 我进了洗手间,不是洗手间里的“香”气有用,是冷水有用。我呆了足足1个小时才出来。开门时我的思路已经很清晰。 我告诉兄弟,我一开始说话,千万不要打断我,否则我就闭嘴。我当时的分析是: 1、这世界上有多少好事是成双的?大家想想,你走路有没有4天捡2个钱包? 2、好事成双的机会不是没有,是我们去钓鱼的时候曾有过,我们下钓后,撒了1把鱼食没有鱼上钩,我们再撒第2把鱼食。 3、每一个人的工作,都有它的联贯性,一个上市公司负责人,难道他不是人?或者比你我都不如?是一个蠢猪?我认为不是的。因为我的工作,我都恨不得一天做完一个月的事,明天好休息。 4、我认他们不是蠢,也不是不知道。是故意这样做。也就是说,他们一开始就是计划好了的。有了计划,就一定有目的。这个目的我认为是与我们钓鱼的方式没有区别。 5、从消息的情况看,并不是突发性消息。也就是说,这消息已经早就准备好了,只是选择时间公布,选择时间公布当然就更暴露了它的目的性。可这不是大多数人能看得透的。 6、原因很简单,在座的诸位,你们现在不也在问我吗?虽然我不能完全证明我看懂了,可我想到了。我想问几位,你们会认为你们的智商低吗?与大多数的股民比,我想你们一定认为自己比人强。 7、你们都没有看懂,自然有更多的人没有看懂,所以今天有很多的人追进去。 为什么?因为星期二下午的疯狂,疯狂之后,这只股票一直在涨。现在再次出现疯狂。第一次没有人注意到这只股,当时没有钱进的股民,今天一定有人杀进去。所以我一直看成交回报,我发现你们后面的抛盘都是散户接盘。 8、你们出货时,我一直在看f7,我不知兄弟们有没有注意,证券部只有几个中户跟你们出来了。其它的人,都没有出来,还有人500、1000的在进。这就是人的惰性、贪婪、犹豫、自作聪明。几位要是不信,下周一这只股票只要再涨,我们兄弟一定是他们茶饭之后的笑话。我能看透这些人,只有等他们坐了一次电梯之后,他们才会相信你我兄弟。 9、兄弟们,做人、做事,一定要将你的对手定位在比你强出10倍以上,这样你才能天天有危机感,自作聪明只有死路一条。我对老高说的话,(上一贴子的分析)由老高说,我们千万不要将自己定位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。 10、玩弄4天出两次消息的人,是一个可怕的高手,我们的对手太强,不得不小心慎重。大家都有赚,刚才你们说有近180万股,每股最少的也赚了2块钱有多。进了袋子才是钱。现在兄弟们之所以能静下心来。是因为大家的口袋里只有银子没有纸张。 当时我还说了一些,只是没有什么说服力,我都省了。但后来我和老高一起总结时,我发现我当时并没有完全看懂。 但我给自己安慰,我当时能看懂这一点皮毛也足以让我自豪。 我一席话之后,兄弟们虽然反驳了一些,但太轻了,连老高都说老x(指我)可能对了,吃饭去。 饭桌上,老高对几位兄弟说,这次消息是老x(指我)找来的,现在大家都赚了,老x(指我)差点让人开了,当时老x(指我)说他的账号只买1万股,其它的借给我,现在他账号里的都是他的,我另外给老x(指我)5000块。你们几个看着办吧。 刚才老x(指我)那一席话,我想有可能不值5000块。几位兄弟都认同,其中有一位当场就给我5000。其它几位都说下周一给我。 我没有推辞,我认为推辞很虚伪。我收了,借上洗手间的机会,我将5000块交到了收银台,告诉小姐,这一桌只能是我埋单,如果你收了别人的钱,别怪我发脾气。钱。你多退少补。 我请完宵夜还多出来2000多。我没有客气,收下了。 星期六一早看到了消息股的公告,并没有特殊性,而该消息应该是可以与第一次消息同时公告的,操作信息者,他玩了一招时间差。 因为要搬家了,家里乱成一团,“难看”已经在离新家不远处,租到了两套二层的商铺,下面作为她的工场,上面刚好居人。 没有了股票反而操心,咬在口里是骨头,丢掉似乎还有一点肉,更想试试自己的眼光,看看决策是否正确。 好不容易挨到了星期一,我与老高基本上是一前一后到了证券部,老高的心情与我一样,想看看市场对我分析做出的裁决。 消息股开盘一笔1800手的单直拉到16.12元,之后直冲16.23、16.32价位,这其中每一笔单都是整数单,没有出现过散单。 我的心直向下沉,盘面看上去很强,我扫了一眼几位兄弟,脸色都不是很好,说归说,不见了钞票谁都难受。 16.35价位,消息股没有再向上拉,盘中成交急剧放大,无数的抛单砸出,每一笔成交都在3位数以上。 我知道我赢了,我开始计算第一次公告消息到16.35、昨天收盘价的到16.35的涨幅,非常巧合的与我几个神秘的比例数相等。当然有轻微的出入,但基本上不影响公式的成立。 10点不到,股价回落,虽然在16.00上下抵抗了一下,但大笔、大笔的抛单,很快让这一防线崩溃。盘中虽然出现过抵抗,到中午收市,该股盘中飘绿。 中午我躲过了老高他们,陪表妹出去吃西餐,告诉她我很快要搬家了,请她有空去的我新“家”瞅瞅。 下午的大盘也不争气,消息股更是一波一波的向下滑,盘中的反抽,都成了最好的出货点,到收市,消息股收在14.89元。 收市之前,我特意的看了所有成交回报单,证券部在上午基本上没有人出货,只是到了15.50元之下,有几个中户出了一些,但没有全出,我粗算下来,当天出货不到30万股,也就是说,证券部还有近100万股没有出手。 我不知道这些股票到底在谁手上,也不想知道,可这些人炒股心态,让我发现人性在股市中的延续。 老高叫我与几个兄弟一起走,我没有同意,告诉他们,我要回去收拾家里,准备星期六搬家。我不想去听恭维话,更不想再去分析一次,我明知道去了一定会要重复上周五晚的问题。 良药苦口,我宁可去挨骂,只有挨骂多了,我才能长进。我不记得是听谁讲过一次,有人肯骂你,证明你还有机会,如果没有人骂你了,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。小时候我就是生在逆境之中,只有压力才能让我知道明天还要努力。 到星期五收市,消息股收盘价只有13.47元,我不敢说我这一次股市的大动作成功,但是让我学到了不少的东西。 在周五收市后,去电脑部寻一个和我玩得比较好的哥们,请他帮我打出来整个证券部还有多少消息股,结果让我吃惊,证券部居然还有130多万股,其中我发现老总也在其中,他名下就有4万股整。 我很快就想通了一个问题,人,看上去个个都很聪明,在某些方面,却实有过人之处。可一到了“钱”字上,聪明人犯糊涂、糊涂的人变蠢、原本蠢的人成了白痴。钱太诱人了!! 我发现特别多的股民,你要他拿一块钱给要饭的,他肯定不干。可在股市里,动则亏1万、10万,他们可以不在乎。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原本小气的人,在股市里变得如此大方! 这一发现,在我后来重新杀入证券市场中时,我对这类人绝不同情,因为他们不会在乎。在我与南剑的合作中,南剑凶残、杀尽赶绝的操盘手法,虽唤起过我的良心、良知。却没有阻挡我协助南剑的大屠杀。 我虽不好意思对人说我怀疑一切,但我至今对股市的信息持怀疑的眼光,只不过在怀疑的同时,我并不会打倒一切。 我始终坚信一点,这世界不可能有无缘的爱,更不可能有无缘恨,同样,不可能有不劳而获的收入,更不可能有送上门的好事。只要我不贪,就一定能躲过横祸。可我最终也没有能躲过。这是后话。 星期六,老高带着几个一直玩得好的兄弟都来帮手,搬家算是很顺利。 这一次搬家,也让我彻底的离开了城市回到了乡下。深圳关外当时一个并不出名的小镇,它安下了我的家,也让我留下一片重生的土地。 龙华。在1991年时,它是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小镇。一个在深圳地图上,只有一个小圆点的镇。 当时从深圳市进出龙华只有两条路。一、从布吉镇、走水径、岗头(雪象)、板田、民治到龙华。二、从西丽、出白芒、石岩、水田到龙华。 在1991年的龙华,可以说除了外资加工厂,仅有几家镇办企业,当时的本地人口、加外来打工人员最多只有12万人。敢肯定的说不超过13万人。而且分布在不同的自然村。 在91年的中秋节前后,(具体时间记不清了)。我三次从田贝出关,到布吉为“难看”的服装,寻找外发加工厂,这些事情只能是我出面,“难看”是做不了这类谈判交易的。她本身也不善言词。 我第一次经过华龙华时,它当时并没有吸引我的目光。那是在88年,我代表大师兄去公明镇考察一家外发加工厂。 车窗外的龙华,除了为数不多的几间外资加工厂,其它的不会比我的家乡好多少。鸡鸣狗吠的乡村特色,让人感觉回到了乡村的田园生活。加上工作的特殊性,匆匆而过。并没有留下丝毫的好感。 为了找到一家加工费用低廉、交货准时、质量保证的服装厂,我在市内找了不下20家厂,都因费用过高,厂家本身的货源充足而告吹。
关外,成了我选择服装加工厂的唯一目标。先在布吉镇寻,仍旧是无法谈成。只好扩大范围,为了完成“难看”交给我的光荣任务。我第二次踏入了龙华这一片处女地。 一连三个周末,我都在龙华寻服装厂,最后与几家谈的还算有了眉目,为了降低成本,我筛选出二个厂家,一家在现在龙华的牛栏前村,向民治方向的一个水塘子边上(以下称a厂)。一家在龙华的龙屋村(以下称b厂)。(因为未经对方同意,本人不在此点出厂名)。 a厂工人不多。200人左右,厂长是我同乡。一个当时45---50岁的豪爽中年男子。同乡的关系,加上他厂的货源不足,很快条件就谈的七七八八。a厂长为人热情,也能喝上两杯,在一个路边店,我们喝的、谈的都还算是愉快。 b厂人更少,工人不足100。货源更是紧张。看了b厂的样板质量还算可以。加工费也比a厂低出5%左右。厂长、经理都想留下我这不算大但经常有货的顾客。可生产能力让我不敢下决心。 老乡加工人多的关系,我决定与a厂商谈,酒喝起来时间就很快过。当我与a厂厂长分手时,已经是满天的星斗。习惯于夜生活的我,离开路边店时,还没有想到会没有车回市内。当我在现在万众城与油松村的十字路口,等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发现回不去时,此时我才真的心发慌。想打一个电话告诉“难看”都寻不到电话可打。 当时就有摩的,只是不象现在的多。看我一个人站着等车,一个摩的过来问我去什么地方。我告诉他要回市内,他说,现在别想等到车了。回市内的车都停了。想回去,有两个方式。一是到布吉坐车。二是走小路过二线哨所到梅林。 送到哨所10块、到布吉30块。人民币的差距,让我选择了梅林。只要到了梅林,我就知道如何回家了。 摩的很快将我送到了现在的梅林海关位置,当时有一个哨所。两位武警战士值班。我站在哨所位置能看得到市内的灯光,可我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让我过去。只好再给摩的10块钱将我载回原地。 回来的路上,我发现摩的在弯弯曲曲沙土路上,也仅仅用了15分钟,在等车的路口再与摩的讨价还价。最终我用了35块钱才到布吉。摩的告诉我,不是他要涨价,10:40了,太晚。我送你到布吉回来我都很怕。10:40分在当时确实很晚,按现在正是人头涌动之时。 摩的在岗头(雪象)位置,后车轮没有了气,推了近500米才到岗头(雪象)。司机一连敲了好多家店,总算是叫开了门,修理师傅说后车胎爆了。 在修车时,我与司机聊天,天生好奇我的,问司机,刚才到哨所有多少公里,司机说15公里。 我告诉司机,钱都给你了,我不会要回来,我只是好奇,当时我看了表。你的摩托车也不会飞。请你告诉我从路口到哨所有多远。 司机听说不要回钱,仅仅只是问距离,他很老实的告诉我。从路口到哨所最多6公里,白天10分钟就可以到。只是路不好走,要是路好还能快一点。 我当时只是好奇,并没有想到买房子。 到布吉,我给了司机40块钱,谢谢他告诉我实话。在布吉等车回田贝时,我东张西望,心里老是有一结解不开。为什么龙华不能修一条路到梅林。这样龙华进出深圳不就方便了吗? 到田贝,我刚下车,就我到大“难看”抱着小“难看”在路边上张望。看我过来,大“难看”哭,小“难看”笑。 我却特有精神,我告接过小“难看”。却笑话大“难看”的样子是真难看。我粗略的告诉她。今天是我的错,喝晕了头。也没有电话。保证下次不重犯。 餐桌上,啤酒温了、饭菜冷了。在“难看”的泪眼监督下,我狼吞了一个够。 心里好庆幸,有老婆真好!! 在几次与a厂的加工过程中,每次我都体会到交通的不方便。 国庆节后的一个星期天,(具体时间不记得)。我到a厂接货,厂里因停电要推迟几个小时。 我瞎晃悠到小店,刚好碰到当晚载我的摩的。我的好奇心突发,叫上摩的再到哨所去看看。我想知道这条路是不是真的能到梅林。更想测算一下真实的距离。 哨兵仍旧死活也不肯让我过去看看,我只好押下所有的证件。还押上了钱包。只要求到哨所过去的山坡上看看。哨兵看我不象是偷渡的样子。留下一个人值勤,一个人陪我到山坡上。 当时甭提有多兴奋了,我看到了黄木岗、现在深大电话公司周围的一片住宅区。还能看到罗湖桥对面的山,但只能听到北环路上的车声。看不到车。 好近呀!可为什么没有公路?山坡并不是太陡,修路应该不是太难。梧桐山都打了隧道,这里就一定会修路。就算是修路不行,打隧道总行。 “要想富、先脱裤”。我在前几次看房时得出的结论。让我将二线电线网定义为裤腰带。这一条腰带一定会解下来。最少也要拉开一条拉链。 当我拉货交货后,我在报摊上寻深圳地图。可怎么看也看不出市内到龙华到底有多远。回到家里,我用尺子量出距离,按比例尺计算出结果,我当时相当惊讶。龙华到市政府的距离。比布吉到市政府距离只远了3公里。 3公里的距离汽车只有5分钟,我问自己。要是我是“市掌门人”。我就一定会打通这一条通道。即便是怕丑,不好意思将裤子脱下来。我也要拉开一条拉链。要是我是龙华人,我也会要拉开这一条拉链。 我将地图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,可寻不出一个理由来证明有修路的必要。仅仅是为了富就要修路。这点理由我认为太轻了。只能寻出更重要的理由来证明,否则我连自己都说不服自己,就别说是政府了。修路不是几块钱的事。要动工,总得有一个堂皇的理由。 我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分析,当时深圳进出香港只有两个公路通道。文锦渡、沙头角。文锦渡到水库天天都堵车。水库到沙湾的路上经常出交通事故。从水库走布心花园到布吉的路上,堵车也是家常便饭。 可我认为这理由仍旧太轻,堵车可以用交警来维持。理由太轻。只好丢在一边不理。 日字不知不觉过去了。“难看”的冬装订单很多,我来去龙华的次数增加。龙华对我的印相越来越深。 一次我陪一个原来的香港同事去东湖宾馆玩网球时,龙华必修路连通市内的理由让我寻到了。我和原来的同事从东门到东湖宾馆,在过了竹园宾馆之后,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东湖宾馆。 原来的同事坐在车里不停的骂,深圳就dmt只会罚款,不会修路。的士司机也骂,天天罚我们违章,也不想想车这么多要我们怎么走。 我问司机,是不是天天如此。司机说,今天算是好的,车还能动一动,到了星期五、星期六。这条路没有的士愿意来。
等到党校前面的三岔路口。你看看,全是香港车。该死的交警,为了讨好香港司机。肯定是先放从文锦渡过来的车。我们成了没娘的孩子。只好傻等。 我当即想起来了,从沙头角过关的车也只能从这一条路过。二个关口一条道,不挤成一堆才怪。 交警讨好香港车。肯定不是出自他的原意。这其中肯定有猫腻。交警也是深圳人,再傻也会明白,会骂娘的不只是香港人,深圳人同样也会骂娘。 交警执勤的行为、一边倒的处事态度、如此好的忍耐力。让我想起“反常”二字。我问自己平时如狼似虎的交警,到了这一个执勤点,怎么就成了“猫”? 反常。太反常了。(申明。我决没有故意贬低交警的意思,91、92年的交警确实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)。 为什么交警会忍气吞声?为什么交警要忍气吞声?为什么连着为什么? 我问了自己如下的问题。 1、天天堵车,我要是管交通的人,每天有人骂娘,我会不会睡得着? 2、有人骂娘,就肯定不止管交通的人听到。会有比管交通更高职位的人听到。那我的饭碗是不是很危险? 3、辛辛苦苦“晒”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才“晒”到这一个位置,我会不会因为我权利范围不到,我就肯被动的丢掉饭碗? 4、我不肯丢饭碗,我会采取什么措施去补救? 5、深圳不是没有钱的城市,为何不修路? 6、修路的目的是解决交通,就不可能重复在现有的路面上。那新路该修到什么位置? 我认为只有一个原因。交警肯定得到了某种授意。在没有解决交通问题之前,交警必须做到忍气吞声。 而能给交警授意的人不多。只能是比交警更高层次的部门。这就证明比交警更高的部门,早以对塞车现象了然于胸。只是当时来不及处理,短期内无法解决。所以才会采取息事宁人的策略。 可问题一定要解决,如何解决?只有修路。路在何处?修在那里?我飞速的考虑深圳与香港的联接处。 我开始折腾深圳地图。可深圳的地图看不出香港方面的交通情况。这样逼使我一个二线关、一个二线关的去回忆。 深圳当时6个二线关我都从经过。东起小梅沙、盐田、沙湾、布吉、白芒、南头。 而前面的4个二线关,已经证明不可能再增加车流量。后面的2个二线关没有办法与香港联接。(当时我认为不可能架大桥、费用太高了)。 6个二线关都不可取,唯一可行的就只有增开新的二线关。 机会。什么地方开二线关,什么地方就有机会。这个机会一定比“无水之地”来的实在。 我为我的思路振奋,我为我的发现叫绝。可当我忍不住告诉“难看”时。 “难看”告诉我,她好象没有听说深圳现在要选市长,从来也没有“半只脑”壳的市长。还是留着“半只脑”帮我想想,明天什么时候帮我再去接货实在。 冷水没有浇灭我的兴奋,虽然我照样去接货,可我的“半只脑”时时在留意我所经过的每一条道路。我的“半只脑”壳里。我当上了交通“桔”长。 当时我仍旧无法判断龙华将是新的二线关必经之地。因为我无法确定与香港的联接通道位置。 而我有我的蠢办法。从报纸上寻消息。 我记住了一个规律,凡属政府有什么大动作,媒体一定会先出来吹吹风。我国有一个特殊会议。叫做《吹风会》。这绝对是我国一绝。 新开二线关肯定是一个大动作。肯定会有风声。 我相信我发现了比“无水之地”更具诱惑力的投资机会。我告诉自己,等下去。只要让我发现了,我出手一定要快,下手一定要狠。 我开始天天注意媒体,当时深圳几大报纸我都要看一遍。为了防止“难看”骂我“气醒”,我没敢声张,证券部订了各种报纸。托老高、股民帮我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交通局的人。虽然有人认识该局的人,可都是一些小毛毛头。 请了几次饭,也只打听到有修口岸的想法,根本没有打听出修在什么位置。如何通过二线关。 老高发现我着了魔,天天嘴边上就是打听修路。在一次请我吃饭时。告诫我小心,康宁虽然离你住的地方很近,可你最好别进去。我还想多请你几次。 有心做事,人就特细心。91年底,我在一份报纸的下角,我发现了一块不到4平方英寸的广告。我常去的龙华,有一个大楼盘开始销售。 广告上说,每平方1430元。可以办理按揭,首期三成,还带户口指标。好呀。正合我意。中午我就溜了出去。在国贸的21楼,我寻到了这家公司。 我是第一个寻上门的,当时没有任何模型、只有几张户型图。更别说预售许可证。 当时我对房地产认识,可以说是学前班水平都没有。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,交通很不方便。是不是太贵了一点? 因为我是第一个上去,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人一大堆。听到我的问题,几个人抢着告诉我,龙华很快就会修一条公路到市内。而且告诉我叫龙华海关。 梦里寻它千百度,得来居然好事成了双。 好事来的太容易,反而让我犹豫。因为我始终不相信好事能串到一起来。我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你们知道要修路。 因为我问的可能还算是专业,一个经理说,你不信我们,我带你去见老板,因为你是第一个上门,我请老板与你谈谈。 走进老板的办公室,我没有看老板,而是让墙壁上的几幅巨型相片吸引。都是穿军装的与老板的合影。横排第三张上,虽然只有五个人。其中我认识2个。 我在看照片的同时,经理告诉了老板我的问题。老板十分肯定的告诉我,龙华很快就会有一条公路通市内。我问是隧道还是开山。板居然能告诉我是开山。而且有一个海关。 我一连问了好多个为什么,老板你为什么知道有海关还有公路。他指着相片告诉我,是他们告诉我的。二线关一定有这些人在。否则就不叫关了。 我发现我是真的蠢,我居然只记得去打听交通局。不会去问问穿军装的。 要是当时我是在家里,周围没有人。我肯定要奖我2巴掌。非常简单的问题我弄的如此复杂。浪费银子还没有结果。 我相信了老板,可我不肯放过省钱的机会。办公室里几次提到我是第一个上门的客户。广东人讲究吉利,老板一口广东普通话。我岂能错过机会。省一点是一点。 我告诉老板,这些相片中的人,我也认识几个。是不是有公路,我也能打听到。只要是有公路通市内。我就不止买一套,只要有按揭,我可能就要5套。我还认识很多的朋友,我可以帮你去推销一下。 介绍朋友买房,我不可能要回扣。所以我想问你要折扣。我是第一个上门的,开门红包我想老板你不会小气。 老板说你行呀,可你要是能买6套,我一定给你一个很大的红包。 6字一出口,我发现我是特蠢。既然想到了广东人会图吉利,我居然说5套。奶奶的。我什么时候会变聪明一点? 我当时绝对豪爽的答应下来。并夸下海口,只要老板给我的开门红包让我动心,别说是6套,8套我也吃得下。但这取决于老板你的红包大小。 我心里早就盘算过来了,只要优惠,我买不起大户型,我买小户型。 老板说。6套93折。我当即反问。8套房给我多少折?并说朋友买的我一分钱也不要。我只要你给我的折扣。 他给我90折。我死也不肯多过88折。我说了一大堆发、发、发。开门大发。你发、我发。大家发。2个点对老板小意思。等等。我动用了我脑海中所有的赞美开门大吉的好话。 老板苦笑,看来你是真的能砍价。交个朋友,也希望你帮我推销多几套,做你这一个开张生意。大家发吧。 我不肯下订。我要求证一下公路的真实性。我问老板,l政委的电话我没有带,你能不能帮我打一个电话,告诉他小x在你办公室。 从l政委口里确定修公路的消息,我大声叫穷,说老板好小气。居然要我买8套房子才给我88折。能不能请l政委帮帮小弟弟我一把?l政委让我又赚了2个点。但户数不可变。否则不成交。 肥鱼到了嘴,我岂能放过。按广东人的风俗。下了1200块订金。祝老板的生意月月红。 我偷偷的乐。86折。 福无双至、祸不单行。这句话绝对没有错,现在的我,太相信这句话了。 下班回家,我得意洋洋的告诉“难看”。我们很快会有自己的房子,再也不要交租了。还海吹我拿了86折。告诉“难看”我一次下手了8套房子时。下了1200块钱的定金, “难看”将本来是给我的一杯冷茶,帮我洗了一个澡。我还没有反映过来,第二杯茶水到了“难看”手上。我狗急跳墙的躲,可仍旧淋了我一后背。身前身后都达到了最佳配合。 第二杯可能刚倒出来不久。烫得我吱瓜鬼叫。 喝茶能提神、醒脑,用茶冲凉醒脑、提神。 在“难看”拿第二杯茶时的瞬间,在我狗急跳墙的刹那,我的“半个脑”已经知道我的错。我活该、我真混蛋。 “难看”咬牙切齿,泪眼横流,却没有骂出口,我知道我得益于“小难看”睡着了,否则我今天绝对不会这会好看。 我将双手举得老高,却不敢握成拳头,怕再引起误会。我将手指伸的老长。嘴里不停道歉,宣告我投降。急急忙忙将衣服扒下。逃进了洗手间。 还好,我发现冷水冲在身上去居然不是很痛。只是火烧好燎。 我在洗手间大声宣告我错了,请拿衣服给我,让我出来投降。我已经知道我错在什么地方,衣服很快就送了过来。我开门不单只看到了衣服,还看到了“难看”手上的白花油、黄道益。我不敢笑,更不想哭。做错事挨惩罚理所当然。 看我举得老高的手,“难看”在哭,却笑了一笑。指着沙发,叫我趴下,满屋子弥漫着白花油的药味。“难看”的手指拂过之处,肉体虽痛,心却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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